梅晓臣走了,回他自己的宅子。
于春还躺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。
那些话,像石头一样,一个一个砸进她心里,砸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“你是她们身边唯一一个,不需要她们的人。”
舒服在不用防。
于春忽然明白了。
他们这些人身边有太多要东要西的人。
只有自己,不要官,不要钱(钱可以自己挣),不要前程,只要一个,能让她坐下来吃碗面的朋友。
“原来我也不是一无是处!”
她想起梅晓臣,那个谨慎了一辈子,从来哑巴一样的人,今天说了这么多。
为什么?
因为他信任她,她想自己过的好一点,过的平平安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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