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是家中祖传的方子,大娘,你且让让,脏了您的手,我这边先洗干净了,回家这不好收拾。”
“张媪,热醪糟一盏,乳酥两个!”一个眉清目秀的书童递过来几枚开元通宝。
张媪掀开瓮盖舀出浓稠滚烫的米酒,又麻利的将乳酥递过去。
书童一遍看于春,一边吃乳酥,他对着将碗放开水里煮的于春说到,“娘子这是作甚?”
浪费柴火哩!
“我这是天南海北的食客,大家总有不同的喜好,这样一煮没有旁的杂味!大家吃的也舒心。”
这样说着,于春将洗过碗有草木灰的稠水倒入暗渠,又擦洗陶罐。
为了方便,这车她直接放在永兴坊的宅子里,每天就是用两个藤编的竹筐将两陶瓮的东西用马驼过来,还有香菜碎和烧饼面条,她洗好直接将车推过去放自己房子的门房就能空着手回家了。
晚上于霄放学接曹荣的时候会一起带回去。
好困,她背着背箩坐在轿马行的驴车上,从这里到西市的人不少,一辆骡车可以坐十来个人。
骡车行走在大路上,头扬的高高的喷着气,嘴巴旋着干草,一到乐意处只一顿,就有粪便喷射而出,赶车的车把式熟练的跳下去用一个小铲子一铲装在车头的竹筐里,只余些许淡黄色的汁液浸入路面,为路下的草籽积累能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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