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根红绳。比鞋带还细,深红色。绳子上穿一颗玉珠,米粒大小。
“周家的传承物件。”周雪晴把红绳递过来,声音低了半截。“我太爷爷传给我爷爷,我爷爷传给我爹,我爹传给我。”
“能挡一次致命伤害,就一次,挡完了就碎。”
宋渊接过来,入手微温。他看了看那颗米粒大的玉珠,里面有一丝极微弱的光在流动——正气,积蓄了几代人的正气。
“你——”
“废话少说。”周雪晴站起来,把碗里的粥喝完,碗搁在桌上“咚”的一声。“系在手腕上,别弄丢了。”
宋渊把红绳绕在左手腕上系了个死结。玉珠贴着脉搏的位置,微微地热着。
外面的雨没停。
宋渊背上包出了寨子,沿后山小路往西北方向走。
老头站在寨口目送他,水烟筒抱在怀里,什么也没说。
苗疆的山路全是石板和碎石,雨一淋滑得跟抹了油似的。好在宋渊有镇石之力撑着,脚底踩得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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