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渊站起来,弯腰捡起诛邪剑,拍了拍剑身上的灰。
周雪晴从裂缝那边走过来,辟邪刃没拔,还插在石壁底端撑着封印。
“还有两个节点。”宋渊把剑挂回腰间。“五台山这个暂时稳住了。最后一个洞,在贵州。”
他看了看陆青:“你留在这里守着铜镜和裂缝,三天后你的法力撑不住的时候我赶回来。”
“你呢?”
“去贵州。白先生在我前面走,他拿了玉牌,说不定会去洞那个节点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后殿。断臂石佛,焦黑的墙壁,散落一地的山魈碎灰。
“这次,我得跑到他前面到达翁丁寨。”
从五台山下来坐的是夜班长途。
宋渊在太原火车站买了两张硬座,往贵阳方向走。九十年代的铁路没有直达这一说,全靠拼——太原到西安,西安到重庆,重庆到贵阳。光火车就得坐两天两夜,再加上转车等车的时间,整整三天磨进去了。
贵阳下了火车换长途汽车,往黔东南方向走。
贵州的山和北方完全不一样。不是那种光秃秃的黄土坡——满眼的绿,山连着山,层层叠叠铺到天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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