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往里走林子越密,杉树、楠木、杂竹挤在一起,枝叶交错着把天都遮了大半。雨水从叶子上往下滴,“啪嗒啪嗒”落在肩上。空气里混着泥土、腐叶和一种说不上来的腥味。
走了大约两个钟头,前面没路了。密林在脚下三步远的地方忽然消失,出现一个巨大的豁口。
天坑。
宋渊站在边缘往下看。直径大约百米,四壁几乎垂直,灰白色的石灰岩长满了青苔和蕨类。藤蔓从坑口垂下去,在空中晃晃悠悠的。深不见底。灰蒙蒙的雾气从坑底升上来,像一口冒着蒸汽的大锅。
雾气里有光。一明一灭,暗绿色,亮一下,灭一下。像心跳。
宋渊的镇石之力往下探了一下。深坑至少八十丈。底部有溶洞,空间不小。地脉的气息从下面涌上来,浓,比五台山和鄱阳湖都浓。
他正要收回感知。
“来了?坐。”
突然,一个声音从右手边传过来。
天坑边缘,一块凸出来的大石头上,坐着一个人。
灰色长衫,袖口和下摆干干净净。花白头发用一根木簪别在脑后。背对着他,身形偏瘦。手边放着一壶茶,旁边一只搪瓷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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