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洛阳到五台山,火车转了三趟,中巴又颠了大半天。
下车的时候风刮得人脸疼,空气薄且冷,深吸一口嗓子眼像被刀片刮。
海拔两千多米,后山更高。
宋渊在镇上打听“镇魔寺”,没人知道。打听“后山禁地”,知道的人不少,但一问就摆手,脸色不好看。
最后旅社老板娘给指了条路:“你去找东边第三家的老赵,给庙上送菜的,后山的路他熟。但劝你别去,那地方不干净。”
老赵五十出头,黑脸膛,矮壮敦实。赶着驴车给五台山各大寺庙送了二十多年的菜,每条小道都摸得清。
“镇魔寺?”他正在院子里劈柴,斧头停在半空。“你们怎么知道那地方的?”
“有人介绍。能带路吗?一百块。”
老赵放下斧头,看了看宋渊腰间的诛邪剑,又看了看旁边的陆青和周雪晴。
“一百五。我只送到山脚老松林,不往里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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