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。”
第二天一早出发。驴车走到寺庙边缘就没法走了,剩下全是山道。四个人背包往山里钻,老赵在前面拿柴刀开路。
走了四十来分钟,寺庙建筑就看不见了。树越来越密,枯枝败叶在脚底沙沙响,山阴成片的残雪踩上去咯吱作响。
“这边没人来。”老赵边砍枝条边说,“我小时候跟我爹送菜,远远见过那座庙。我爹说是几百年前封掉的,不让人靠近。五台山大大小小几百座庙,封掉的就这一座。”
“为什么封?”
“不知道。我爹说不清,反正就是不让进。”
又走了一个多钟头。坡度陡了起来,空气更稀薄,喘气费劲。
周雪晴是东北人,体格扛得住。陆青瘦,但常年山里修行,不比城里人差。宋渊有镇石之力撑着,不太会累,但丹田那团东西越往高处走越活跃,一直往经脉上蹭,像受了什么刺激。
他没吱声,压着。
翻过最后一道山脊视野开阔了。三面环山,一个出口,坳底平坦,两三亩地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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