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渊在洛阳待了两天,两天跑遍了邙山东麓那四座裂开的古墓。
那个“白先生”在邙山布了至少四个引导标记。四个点连起来,方向一致,全指向洛阳城南的白马寺。
白先生想把邙山区域的天命珠残余力量集中起来,沿着地脉灌向白马寺。白马寺底下有什么?白马寺快两千年了,底下的东西不会比邙山古墓简单。
他把标记全拆了。力量没了引导就会分散,分散的力量造不了大事。
第二天下午,陆青到了。
灰色道袍更旧了,多了两个补丁,一个在肘部一个在膝盖。他从皖南一路沿着地脉轨迹追过来,徒步加搭便车,走了五天。
三人在老周办公室碰头,老周从隔壁国营饭店买了四个菜,陆青一边扒饭一边说他的发现。
“五个节点的异变不是同时开始的。从东南往西北,有先后顺序。最先出事的是皖北矿镇,然后是赣北鄱阳湖,再然后就是豫西。”
“下一个是庙——山西五台山。按这个速度,大约还有三到五天。最后是'洞'——贵州,再往后推一周左右。”
宋渊放下筷子,当机立断:“走,去五台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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