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那时候,霍谨言把这条录音摆在他面前。
问他,“你打算跟她结婚?”
他否认。
霍谨言又问,“跟她光明长大谈恋爱?”
他也否认。
霍谨言问,“只是跟她玩玩?”
他抽着烟,嘴里的烟味苦涩,反问,“有什么不可以?”
他知道那时候自己就已经输了,输在她身上。
输得甘之如饴。
他对霍谨言说,“她要是想玩,我乐意陪她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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