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要是想谈恋爱,我可以谈。”
“她要是想结婚,我也随时可以结。”
他郑重且认真地告诉霍谨言,“只要她想,我有什么不可以。”
那时候,霍谨言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低声骂他,“顾知深,我看你是真疯了!”
他胸腔堆积着苦涩,被烈酒呛得胸闷。
他抬眼,冷声道,“如果没有这层狗屁关系,我跟她有什么不可以!”
霍谨言几乎是暴怒地痛斥他,“如果没有这层关系,你他妈都不会认识她!你们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!”
他不否认霍谨言说的有道理,但他们既然已经跨出了那条线,就没有退回去的可能。
他认了,也任由她予取予求。
但是后来,顾知深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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