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色一黯,想到了之前。
两年前,也是在麟阁。
霍谨言带着一条录音找他,也是像现在这样质问他该如何处理跟姜梨的关系。
录音里,她的声音甜而清亮——
“我没说要跟他结婚,我也没打算跟他谈恋爱。”
“他爱不爱我,我爱不爱他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他是我的,只能是我的。我需要他,他就必须归我所有。”
“别人要是觊觎他,除非等我不需要的时候。”
她说那些话的时候,骄傲又神气。
仿佛就认定了,他顾知深就是她姜梨的所有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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