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人走后,戴缨迟疑了一瞬,抬起手,托住脸腮,借着动作缓解尴尬。
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:“那……这句话该怎么说?”
朔笑道:“阿姐刚才那句话到底在说什么?你说出来,我再用越语说出来。”
“我说的是‘这个物件多少钱’”戴缨说道。
朔照着这个话意,用越语说了一遍,戴缨听后,再一回念自己刚才说的那句,相隔十万八千里。
“你看这样好不好,从明日起,你教我越语。”她说。
朔掇凳坐到她的身边:“别明日了,就现在罢。”
戴缨想了想,也好,拿了一套纸笔。
“拿这些玩意儿做什么?”他问。
“你说的话我都记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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