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左和归雁抿起唇,将嘴角的弧度抿成一条直线,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正肃,然后往戴缨面上看去。
戴缨一张脸红了个透,那红一直蔓延到耳梢。
归雁是知道的,她日日伴在自家娘子身边,娘子无事之时,会抱着话本子看,坐于窗下,煞有介事地发出一些古怪的语调。
她也听不懂,便问她,这是哪国的话,娘子就会一脸认真地说,是越语。
然后她会在一旁惊叹,将娘子捧得眉眼弯弯,颇为自得。
出行前,娘子还说,她自学过越语,去了那边简单交流是没有问题的。
谁知说出来的夷越话,他们听不懂,身为夷越人的朔也听不懂,这会儿有点当众打脸的意味。
“婢子将桌面清了。”归雁一面收餐盘一面给陈左使眼色。
“我来,我来搭把手。”陈左赶紧说道。
两人一前一后,端着托盘离开了屋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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