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记,你只和我多说说话,自然就记下了,我学你们的语言,就是这么学的,用不上几个月,就能简单沟通。”
这话在理,自此刻起,少年便担任起了戴缨语言先生的角色。
为了在最快的时间学会越语,接下来的时日,两人白天几乎形影不离,当然,很多时候,归雁和陈左也在一旁,因为戴缨让他们也跟着一起学。
戴缨记忆好,脑子又灵,先开始还不好意思开口,到后来,只要和朔在一起,她就尽一切可能地找话说。
天南地北无所不说,而朔呢,同戴缨说话伊始,他会有意放缓语速,到后来,将语速适度提快,循序渐进。
他们不再说大衍话,不再说罗扶语,只用夷越话交流,有一半的时候,戴缨仍是听不懂,不过她情愿用双手比画。
为了让归雁和陈左快速适应,她同他们说话也是坚持用夷越语,逼得他们二人没办法,硬着头皮听和说。
就这么,楼船行了一段时日后,终于抵达夷越港口。
戴缨等人下了船,一下船,入目便是全然不同的景象。
不说归雁了,就是陈左也睁大了眼,四处张望,又是看人,又是看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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