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河干得仔细,手指捏着草茎,轻轻一拔,草出来了,粟米纹丝不动。
晚秋学着他的样子,也干得有模有样,只是偶尔被草叶子划了手,就要“哎哟”一声。
周桂香在最边上,一边拔草一边念叨,手里的动作不停,嘴也不停,
“李秀娥这地底子是真不错,你看这土,黑油油的,一攥都能出油....”
林清山在前头应了一声,头也不回,
“娘,今年收了这茬粟米,明年种苞谷,肯定能大丰收!到时候咱就能天天吃干饭了!”
周桂香笑骂一句,
“美得你!还想天天吃干饭,做梦去吧!”
一家人笑起来,笑声在田野里飘荡。
土黄在地里跑来跑去,兴奋得很。
它一会儿追只蚂蚱,蚂蚱蹦一下,它就扑一下,扑了个空也不恼,继续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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