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刨个洞,前爪飞快地扒拉,土往后扬,扒了一会儿没扒出什么,又换一个地方。
忙得不亦乐乎。
有时候刨着刨着,忽然竖起耳朵,盯着某个方向看,然后猛地蹿出去,消失在草丛里。
晚秋抬起头,看了它一眼,喊了一嗓子,
“土黄,别乱跑!”
远处传来一声“汪嗷”,算是应了,但狗影已经不见了。
跑了几步,土黄忽然停下来。
它蹲在一丛野草旁边,耳朵竖得尖尖的,像两片小树叶似的,眼睛死死盯着前头一个洞。
整个身子绷得像一张弓,尾巴也不摇了,一动不动。
洞口不大,被草叶子遮住了大半,要不是土黄眼睛尖,根本发现不了。
洞口的土有新翻的痕迹,细细碎碎的,还有几粒老鼠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