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是种粟米啊,这是种草呢。”
周桂香接话,
“可不是,再不除草这一季就白种了。”
一家人走进地里,开始除草。
林清山力气大,挥着锄头走在最前头,一锄头下去,锄刃切入泥土,发出“噗”的一声闷响,一大片草就连根带土翻起来,根须白花花的,沾着黑土。
他干得起劲,锄头抡得呼呼生风,不一会儿后背就汗湿了,贴在身上。
林清舟跟在后头,用草耙子把翻出来的草归拢成堆。
他的动作不紧不慢,但也很利索,草耙子一扒拉,杂草就乖乖地堆成一堆。
有时候碰到大棵的草,他就弯下腰,连根拔起来,抖掉土,扔到草堆上。
林清河和晚秋蹲在地上,把那些藏在粟米根边上的小草一棵一棵拔出来。
那些小草狡猾得很,紧贴着粟米的根长,稍不注意就会把粟米苗也带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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