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娥家的地在山坳口那边,挨着水渠,不远不近,走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。
日头虽然毒,可山里时不时有风吹过来,带着草木的清气,吹在身上凉丝丝的,倒也不算太难受。
路边的野花开得正盛,黄的白的紫的,星星点点。
草丛里有蚂蚱蹦来蹦去,翅膀振动时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地里的粟米已经长到小腿高了,绿油油的,风一吹,叶子沙沙响,看着倒是不错。
可那草,也长得比粟米还欢实。
但也不算全无作用,不少野草都是能吃的野菜。
灰灰菜、狗尾草、马齿苋、野苋菜、刺儿菜、苦菜,叫得上名叫不上名的,一丛一丛的,挤挤挨挨,比粟米还密。
有些地方,草都把粟米盖住了,不仔细看都分不出来哪是苗哪是草。
风一吹,草叶子摇摇晃晃的,耀武扬威的。
林清山站在地头,叉着腰看了一会儿,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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