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照不进来,只有门缝里漏进来几道光,落在那张铺满干草的炕上。
炕上那个人,已经瘦得脱了相。
颧骨高高凸起,像两座小山。
眼窝深陷下去,眼珠子嵌在里头,显得格外大,格外凸。
脸上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,皮是蜡黄的,皱巴巴的。
胡子拉碴的,乱成一团,也不知道多久没打理过。
有些胡子上粘着干了的粥痂,黑乎乎的,硬邦邦的。
嘴唇干裂,裂口里渗着血丝,血丝干了,结成黑红的痂。
身上的褥疮更多了。
后背,屁股,大腿,烂得一塌糊涂。
有的结了黑褐色的痂,硬邦邦的,有的还在流脓,脓水黄黄的,黏黏的,顺着皮肤往下淌,渗进身下的干草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