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草早就该换了。
底下的那层已经沤烂了,和屎尿混在一起,黑乎乎的,发出一股刺鼻的臭味。
那股味儿能把人熏一个跟头。
可他已经闻不到了。
在这味儿里躺了几个月,鼻子早就失灵了。
沈大富睁着眼,望着房梁。
那张破蛛网还在。
比上个月更破了,只剩几根细丝挂在那儿,在从破窗户里吹进来的风里一晃一晃的。
网上早就没了蜘蛛,不知道是死了,还是去了别处。
沈大富有时候都在想,人怎么这么能活呢?
这都几个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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