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十八。
村里人一大早都忙着往镇上赶。
赶车的赶车,挑担的挑担,就连平时爱在村口晒太阳的几个老汉,今儿个也没了踪影。
家家户户都忙得脚不沾地。
沈大富家那两间土坯房,还是孤零零地立在那儿。
院子里的杂草更深了,都快漫到门槛边。
上个月还能看见的那条被人踩出来的小路,这会儿又没了踪影。
草叶子长得疯,有的已经齐腰深,风一吹,哗啦啦地响。
灶房的烟囱从没冒过烟。
窗户纸破了几个大洞,风吹进去,呜呜地响,像是谁在哭。
屋里更暗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