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在小镇里拘捕异常,受了点伤。”那个老人似乎感觉到陆崖发现了他,于是发出低沉嘶哑的声音,“还好这段时间多了你们这些年轻人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说完,他指了指佛像前的供桌:“如果处理了异常,就放在那里,佛会保佑你。”
这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声带撕裂,然后一天五包利群保养了三五十年。
“佛会为我逆天改命吗?”陆崖抬头看着佛像,佛像的面目在风吹日晒中已然风化,看不清这到底是一尊什么佛。
又或许拜佛这件事,只要六根清净,心怀善良,根本无所谓拜的是谁。
老人没有思考,直接开口。
“你的命本就是一介凡卒,苦学十八载,去边疆当一个小兵,打八年仗,带着一身治不好的旧伤回家分配一个扫大街、打螺丝的工作。”
“也许你还想做点什么逆天改命,但每天十六个小时工作,除了吃饭睡觉再也没有其他空闲时间。”
“所以今日不拜佛,明日为佛祖建庙塑金身也无济于事了。”
陆崖站在侧面,与老人之间隔着供桌:“你能看透我的命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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