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,诡镇,异常,血战,所有要素拉满,如果有摄像机对准他们,他们挺立的身影在刺眼白光下若影若现的模样,像极了末日电影里的超级英雄。
陆崖隐约听见了外面的惨叫,但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面前的拘留所里。
他想象中这道木门后面应该是一个破败的监狱,也许有蛇虫鼠蚁,也许有四五个狱卒需要对付,甚至想过整个拘留所里都是还活着的异常,等待着他自投罗网。
但想象中的一切都没看到,小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尊泥塑的佛像。
佛像顶端结满了蜘蛛网,佛像前供桌上的水果干瘪发霉,供桌前的蒲团也积了厚厚的一层灰。
这可能是一座小庙,原本两边应该是罗汉菩萨的位置,但现在只有两排木头牢笼,牢笼里空无一物。
整个房间里唯一的活人,是门口请香处的一个老头儿。
他藏在最黑的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坐着,但陆崖凭着夜猫子一样的视力还是一眼就看见了他。
老头穿着一身治安所警员的衣服,墨绿色的,这是十几年前的款式,现在早就改成蓝黑色了。
他很瘦,人们形容瘦弱喜欢用皮包骨头这个词,但他已经不能用皮包骨头来形容……他好像只是在骨头上长了一层皮。
而且左眼一直闭着,左臂衣袖也空荡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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