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不透。”老人抬起眼皮看了陆崖一眼,“但这是所有普通人的命运。”
老人说的话高深又现实,普通人的生命就像是轨道上的绿皮拉煤列车,有的快,有的慢,但所有人都在一条既定的轨道上周而复始。
如果不是林橙橙对陆崖说了这段历史,恐怕陆崖听见他的话,只会简单地认为“多了年轻人”指的是考生降临,把异常放在供桌上佛祖保佑,则是“上交异常获得得分”。
最后一段话,更是能现实地理解为,今天必须尽可能上交异常,获取高分。
毕竟红松路404号是考场规则指定的上交地点,没人会怀疑考场的规则。
“我绝望的时候拜过佛。”陆崖背对着那个老人,“但我知道,如果拜佛有用的话,我这种穷人连看一眼山门都是犯罪!”
他站在佛像的侧面,他和老人之间的视线被那张供桌挡住了一半,老人略微抬头瞟了眼陆崖,看见他在掏东西准备摆上供桌。
“年轻人还是要有些希望的。”老人低声说着,他没空细看陆崖,门外密集的撞击声和惨叫吸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“老年人还是要有些实话的。”陆崖的一句话把老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。
他仅剩下的那只右眼猛地睁大,佛像侧面的墙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八个歪七扭八的大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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