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烧了?”祖昭一怔。
“烧了。”王导点头,“这位夫人知道,丈夫的旧部拥立幼主,是死路一条。她烧了兵器,是想逼田防等人罢手。可惜晚了,刘矫的兵已经动了。”
值房里安静下来。
窗外传来蝉鸣,一声接一声,聒噪得人心烦。
庾亮转过身,看着祖昭:“昭儿,你师父韩潜那边,有什么话说?”
祖昭摇头:“师父只说可惜。刘遐是条汉子,汝南一战打出了晋军的胆气。如今人没了,部众溃散,淮北空虚。”
“石生虽然退了,四万主力未损。”温峤接口,“若是让他知道淮北现在乱成这样,秋后必定卷土重来。”
王导叹了口气:“所以朝廷必须尽快稳住淮北。郗鉴领徐州刺史,郭默接防,刘矫剿灭叛军——三管齐下,越快越好。”
祖昭没有再问。
他听出来了,朝廷的安排已经定了。刘遐的旧部,要么归顺郭默,要么被当作叛军剿灭。那位烧了甲仗的邵夫人,救得了丈夫的命,救不了丈夫的部曲。
从值房出来,温峤送他往东宫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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