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在同州的暗桩,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,半点音信皆无。”
“好!好得很!”
线索拼上了。
青盐暴跌,那是为了快速变现,筹集起事的军费。
战马南流,那是为了换取粮草,或者干脆就是那个将领在自断后路。
富户出逃,那是因为这群政治嗅觉最灵敏的人,已经嗅到了屠刀上的血腥味。
所有的异常迹象,像是一枚枚散落的棋子,在刘靖的脑海中迅速组合成一个惊天动地的真相。
刘靖转过身,看着满帐愕然的将领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却在众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“刘知俊,反了。”
李松瞪大了牛眼,失声叫道:“什……什么?!刘知俊?那可是大梁的‘鬼王’!刚刚才封的大彭郡王!他怎么可能反?他疯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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