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虽然穿着破烂衣裳,但手掌细嫩,没干过活,而且……”
“贴身藏着不少金铤和细软。听口音,是同州一带的官话。”
刘靖冷笑一声,他继续问道
“既然富人都跑了,那官面上的动作呢?北边的商路,还通吗?”
文官摇了摇头:“不通了。这也是下官正要禀报的异动——但这几天,淮河以北的驿路上,全是滞留的商队。”
“据逃回来的脚夫说,那边的关卡突然设了重兵,只许北上,不许南下。”
“咱们派去探路的斥候……一个都没回来。”
刘靖眼中精光暴涨,抛出了最后一个关键的问题:“那信路呢?我们在同州的暗桩,还有音讯吗?”
文官合上密档,深深一拜,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安:“回节帅……彻底断了。”
“自三日前起,往北飞的信鸽,一只都没有飞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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