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将手中的青盐洒落在地图上,仿佛是在给大梁送终:“正因为他是名将,所以他才要反。”
“朱温老了,为了给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铺路,他已经开始杀功臣了。”
“刘遇就是前车之鉴。”
“刘知俊不想死,他就只能反。”
“报——!!”
就在此时,一声凄厉的长嘶划破了营地的宁静。
一名背插令旗、满身尘土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进帅帐。
他的脸上全是干涸的血迹,嘴唇干裂,显然是一路换马不换人,狂奔了数日。
他手中高举着一封封口处还带着暗红血迹的竹筒。
“北方急报!!同州节度使刘知俊,杀监军,斩使者,举兵反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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