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刘靖年前喜得双子,正是高兴的时候。不如……不如派使节北上,备一份厚礼,借着道贺的名头与他通融通融。”
“就说我虔州兵微将寡,南面虽说岭南与宁国军有约,但刘隐那厮向来出尔反尔,万一他趁虔州空虚北上……总得留些人看家吧?看看能否推脱了这差事?”
“刺史——”
谭全播打断了他,声音不高,却透着一种令人心寒的笃定。
“您到如今还不明白么?”
他抬起头,直视卢光稠的眼睛。
“这不是出不出兵的问题。是刘靖的胃口,早就盯上了虔州。你出兵,他顺势耗干你的家底;你不出兵,他转头就有了讨伐不臣的大义名分。出与不出——他都吃定了虔州。”
这句话像一盆冰水,从头顶浇到脚跟。
卢光稠身子晃了一下,跌坐回圈椅里,声音发颤:“那……可有破解之法?”
谭全播没有急着回答。
他站起身,走到厅堂一侧的舆图前,背着手沉默了好一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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