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转过身来,目光冷静得近乎残忍。
“刺史先容老夫把话说透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条路:据守死战,自成一方。”
卢光稠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谭全播立刻浇灭了那点火星:“此路不通。虔州一州之地,赋税撑不起三万兵马的粮饷。”
“前年被岭南刘岩打了那一仗,老底子折了大半。如今军中七成是新募的庄稼汉,连个像样的阵都排不整齐。”
他冷冷地扳着指头:“刘靖的玄山都是什么成色?当年歙州起家时,硬是把陶雅打得满地找牙。”
“如今扩至十万,火器之利更是天下无双。”
“咱们拿什么守?三个月?一个月?只怕他的前锋刚到赣县城下,城里就有人把城门从里头打开了。”
卢光稠的脸色白了一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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