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温的声音像是从石缝里挤出来的,干涩沙哑。
内侍拆开蜡封,展开密信,跪在御榻旁,压着嗓子一字一句地念了起来。
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炭火在铜盆里发出的细微噼啪声。
信不长,念完也就一盏茶的工夫。
内侍念到最后一句“铁证如山”,声音发了颤。
他将密信恭恭敬敬地放在御榻旁的漆案上,退后三步,重新跪伏在地。
殿内陷入死寂。
朱温一动不动地躺着。
没有人敢抬头看他的脸。
一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