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息。
三息。
“噗——”
一声短促的笑,从朱温喉咙深处挤了出来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出口,只泄出了一丝。
但紧接着第二声涌上来了,比第一声更浑浊、更放肆。
然后是第三声、第四声——笑声像决堤的浊水,越来越大,越来越狂。
朱温笑得整个身子都在貂裘底下剧烈地抖。
他笑得太凶了。
笑到后来变成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,弓起身子,一手捂着嘴,一手死死攥着御榻的边沿,指节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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