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治下,清查田亩,一体纳粮,豪强但凡有劣迹,便发动泥腿子去告发,而后抄家灭门,田产尽归官府!”
“他这是要将我等食肉者,与那些耕田的黔首置于一地啊!”
“此等手段,比之千军万马,更令人不寒而栗!刘隐要的是虔州的城,刘靖要的是我等的命!”
“钟匡时便是前车之鉴!使君若是今日求援刘靖,只怕用不了多久,这虔州就得改姓刘了!”
这一番话,如同一盆冰水,兜头浇下。
卢光稠瞬间失魂落魄,他想起了那些关于刘靖治下豪强被抄家灭门的传闻,想起了《歙州日报》上那些杀气腾腾的政令,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他瘫坐在冰冷的圈椅上,双手死死抓着扶手,指节泛白,口中喃喃自语:“这该如何是好……这该如何是好……难道我虔州,便要这般亡于一旦吗?”
谭全播沉吟片刻,看着自家主公六神无主的模样,心中暗叹一声,知道此时必须给出一条活路。
他眼中却精光一闪,献策道:“不可求援刘靖,却能另求他人,以解燃眉之急。”
“求谁?”
卢光稠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,急切问道,眼中再次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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