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湖南,马殷!”
谭全播手指在墙上的舆图上重重一点,声音清晰有力,“马殷与刘隐素有仇怨,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仗打了百十余场,积怨已深,彼此都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。”
“如今刘岩兴兵三万来犯,其老巢广州必然空虚,防备空虚。”
“使君可立刻遣使往湖南游说,将此消息告知马殷,他得知此等天赐良机,定然不会放过!”
“一旦马殷出兵袭扰广州,刘岩后院起火,军心必乱,虔州之危自解!”
卢光稠眉头紧锁,仍有疑虑:“可我听说,那荆南的高季兴与马殷素来不睦,常有摩擦。”
“万一马殷正被其牵制,又或担心高季兴趁机作乱,不愿出兵,又该如何?”
“使君多虑了。”
谭全播摇头笑道,语气笃定而自信,“高季兴此人,不过一泼皮无赖,其行事准则,唯利是图。”
“他骚扰马殷,不过是想占些小便宜,绝无胆量与马殷全面开战。”
“马殷深知此点,对其多是敲打,不会真的大动干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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