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光稠猛地停下脚步,华贵的袍袖因手臂的颤抖而簌簌作响,声音都在发颤,几近失声:“我虔州经潮州一败,如今能战之兵已不足一万,如何抵挡?”
“如何抵挡刘岩那群岭南蛮子?”
他只觉得喉头发干,舌头打结,心头被巨大的恐惧所占据。
他眼神散乱地四处乱瞟,堂内那些平日里显得威严的陈设,此刻在他眼中都化作了噬人的鬼影。
忽然,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瞳孔猛地收缩,眼里迸发出一丝疯狂的光亮:“快!快派人去歙州!去求刘靖!”
“告诉刘靖,只要他肯出兵,我虔州愿奉他为主!”
“不仅如此,我愿将府库中的一半金银,以及虔州每年盐铁税收的三成,尽数献上!如此厚利,他没理由不动心!”
“更何况我与他有旧,又送了厚礼!”
“如今再许以重利,他不能见死不救!”
“只要他肯出兵,顺流南下,驰援虔州,那刘岩的三万人马,又有何怕?定可解我虔州之危!”
话音刚落,首席谋士谭全播便从列中走出,上前一步,断然喝道:“不可!万万不可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