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命你,尽起我湖南水师精锐,大小战船三百艘,士卒一万,顺江而下,于岳州(今湖南岳阳)至汉口一线,操演巡航!”
马殷的声音冰冷刺骨,充满了杀伐之气:“同时,遣使往江陵,告诉高季兴那泼皮,本王耐心有限。”
“若他不能在一月之内,将此次所劫贡品悉数奉还,并赔付我三万贯军费开销,那么本王的舰队,下一步将在何处‘操演’,就不好说了!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与狠厉:“他高季兴不是喜欢算计吗?那就让他自己算算,是这三万贯钱重要,还是他江陵府与外界的商路重要!”
“本王倒要看看,他那靠着长江水道吃饭的钱袋子,能扛得住我水师封锁几日!”
待许德勋领命而去,堂上气氛稍缓。马殷缓缓坐下,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,对谋士道:“传令下去,密切关注歙州动向,加派探子,务必将其一举一动都报于我知。”
“刘靖与高季兴,一个是卧榻之侧的猛虎,一个是门前狂吠的恶犬。”
“恶犬当先打杀,以儆效尤;猛虎……则需得细细谋划,徐徐图之,不可轻动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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