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我军若尽起水师,陈兵长江,高季兴贪鄙,固然不敢久持。”
“但主公是否想过,若此时其东南方的歙州刘靖有所异动,我等腹背受敌,又当如何?”
马殷闻言,怒气稍敛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谋士道:“刘靖此人,文治武功,皆非常人,如今坐拥四州,其志不小。”
“如今我等对高季兴用兵,正可借此机会,试探一下刘靖的反应。”
“若他按兵不动,则其志尚在江东;若他有所呼应,甚至暗中资助高季兴,则其图谋甚大,我等需早做防备。”
“故而,对高季兴,当以威慑索赔为主,不宜陷入久战,以免为他人做了嫁衣。”
马殷听罢,缓缓点头,心中已有了计较。
他再次看向众将,沉声喝道:“许德勋何在?”
一名身材魁梧、面容刚毅的老将立刻出列,他身披重甲,步履沉稳,单膝跪地,声如洪钟:“末将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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