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州,刺史府。
夜已深,但危全讽的书房内依旧灯火通明。
他独自站在一幅巨大的舆图前,手指在“贵溪”二字上反复摩挲,指甲几乎要将羊皮划破。
连绵了半个月的秋雨终于有了停歇的迹象,但空气中那股湿冷黏腻的感觉,却像水蛭一样钻进人的骨头缝里,冰冷刺骨。
“使君,夜深了,喝碗参汤暖暖身子吧。”
李奇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,小心翼翼地走进来。
危全讽没有回头,声音沙哑得像是生了锈的铁器:“李奇,你说,我这一仗,有几成胜算?”
李奇心中一沉,他知道,当主帅问出这句话时,他的心已经乱了。
这不再是自信,而是寻求慰藉。
“使君。”
李奇将参汤放在案几上,躬身道:“刘靖势大,但其根基尚浅,不过是占了饶、歙二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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