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据城坚守,广积粮、高筑墙,以逸待劳,耗也能耗死他。”
“何必冒雨出征,与他决一死战?这泥泞路难行,我军将士多为本地人,不耐苦寒,若是……”
“耗?”
危全讽猛地转头,一把打翻了李奇手中的参汤。
滚烫的汤汁溅在李奇的手背上,烫起一片红肿,他却不敢吭声,只是深深地把头埋下。
“拿什么耗?拿抚州见底的粮仓吗?还是拿那些早就想把我卖了换前程的世家大族?”
危全讽从案几上拿起一封被火漆封口的密信,狠狠摔在桌上。
“睁开你的眼睛看看!这是我从临川陈家家主的传书鸽上截下来的!”
“他已经跟刘靖的人搭上了线,说只要刘靖兵临城下,陈家愿献粮五万石,为王师开路!”
李奇浑身一震,他拿起密信,展开一看,面如死灰。
信中措辞恭敬,言辞恳切,仿佛刘靖才是他们的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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