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他不打,可往后呢?!往后呢?!”
他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,猛地从王座上弹起,疯了似的冲到墙壁上悬挂的巨大舆图前,颤抖的手指在那片代表江西的疆域上划过,最终停在了信州、抚州的地界。
“等到他诛灭了危全讽,尽吞信、抚二州之地,半个江西都要落入其手!”
“届时他坐拥饶、歙、信、抚四州之兵,府库充盈,兵精粮足,再以大义名分号令天下,兵锋所指,本王……”
“本王拿什么去抗衡?!”
“届时,本王是降,还是不降?!”
最后几个字,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的,却充满了色厉内荏的虚弱与绝望。
陈象一时语塞。
他看着那幅巨大的舆图,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脑中飞速盘算着破局之法,却发现无论如何推演,最终都指向一个死局。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