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时,切莫自乱阵脚!”
首席谋士陈象快步上前,对着失魂落魄的钟匡时深深一揖,他的声音依旧沉稳,试图在这即将崩塌的局势中,撑起最后一根梁柱。
“刘靖此人,自起兵以来,最重‘大义’名分。”
“他入主饶州,打的是奉大王之令、驰援洪州、共讨危贼的旗号,此事已传遍江西。”
“若是此刻他悍然西进,转而攻打盟友之所在的洪州,便是背信弃义之举。”
“他在江西并无根基,全赖声名立足,此等自毁长城、自断臂膀的蠢行,以刘靖之智,断然不会做!”
这番有理有据的分析,如同一剂定心丸,让钟匡时急促的呼吸稍稍平复了些许。
他眼中的慌乱也随之褪去几分。
是啊,刘靖是个聪明人,聪明人不会做这种蠢事。
但下一刻,他猛地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陈象,声音嘶哑地苦笑道:“陈卿,你说得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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