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那刚纳的小妾说今日身子不爽利,我得回去请个郎中瞧瞧!”
“我……我与人约了谈一桩木材的买卖,时辰快到了!”
转瞬之间,雅间内便人去楼空。
只剩下那个最先提议的黑痣汉子,还独自一人僵坐在原地。
他端着那杯早已凉透了的茶,送到嘴边,却怎么也喝不下去,手抖得如同风中残叶。
……
当夜,歙县柳家。
柳家在豪族林立的歙县,算不上顶尖的大族,却也是传承了五代,家有良田八百亩,出过两位县令的书香门第。
家主柳承志,年约四旬,此刻正独自坐在那间弥漫着墨香与陈年书卷气息的书房里,对着一本刚刚算好的账簿,枯坐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窗外的更夫已经敲响了二更天的梆子,灯台上的烛火摇曳,将他的影子在背后的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,一如他此刻混乱到无以复加的心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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