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最简单的道理,这些读过几本书、算过几辈子账的地主士绅们,比谁都懂。
“砰!”
那胖地主惊得一个哆嗦,肥硕的身躯再也坐不稳,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,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他脸色煞白,抖着一根肥硕的手指,指着那黑痣汉子,话都说不囫囵:“你……你在说甚?你是想害死我们?!”
一名瘦高个也像是白日见了鬼,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“冲撞官府,你可知那是什么罪名?那是谋逆!是要诛三族的!你……你莫要再胡言乱语!”
他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袍,连看都不敢再看那黑痣汉子一眼,手脚并用地,慌不择路地往雅间外冲去:“俺家中还有事,先行告辞。”
他的身影,狼狈不堪地消失在了门口。
“对对对!”
另一个地主也如梦初醒,一边用袖子擦着额头上渗出的冷汗,一边哆哆嗦嗦地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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