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夜深了,还是早些歇息吧。”
他的妻子,一位温婉贤淑的妇人,端着一碗刚刚温好的参汤,悄步走了进来。她看着丈夫那张憔悴不堪的脸,眼中满是心疼和忧虑。
“不过就是……多交一百余贯的税钱嘛,伤筋动骨,可咱们家底还在,还出得起。为了这点钱,气坏了身子骨,可就不值当了。”
“你一个妇道人家,懂什么!”
柳承志仿佛被踩中了痛处,猛地抬起头,烦躁地挥了挥手,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焦虑与暴躁。
“这……这是钱的事吗?!”
妻子被他吓了一跳,不敢再多言,默默地将参汤放在桌上,叹了口气,悄然退下。
柳承志斥退了妻子,却并未感到丝毫轻松,反而愈发烦闷。
他站起身,在这间他平生最引以为傲的书房内,焦躁地来回踱步。
这间书房,满壁的藏书,从经史子集到孤本典籍,无所不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