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怨声此起彼伏,怨气几乎要冲破屋顶,将这茶楼都掀了。
数百贯,对蜂窝煤、白糖精盐这样的暴利生意上,自然算不得什么,可对于他们而言,不算少了。
一年多交数百贯,十年就是数千贯,如何让他们不肉疼?
“这位刘刺史,是要把咱们往死路上逼啊!”
“可不是嘛!他倒好,对那些泥腿子施恩,拿咱们的血汗钱,去买他自己的好名声!简直欺人太甚!”
就在此时,一个脸上有颗铜钱大小黑痣的汉子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凶光。
他本是靠着放印子钱起家,这些年兼并了不少田地,行事素来狠辣。
他身子前倾,压低了声音:“我说,咱们就这么干等着被割肉?”
他阴鸷的目光环顾四周,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煽风点火的意味。
“那刘靖再狠,也是个要脸面的人。他不是刚得了‘仁义’之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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