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咱们联起手来,把村里那些得了失心疯的泥腿子煽动起来,让他们去冲撞县衙,把事情闹大!”
“只要闹起来,他刘靖为了维持他那‘仁政’的牌坊,必然会有所顾忌。”
“到时候,法不责众,刺史府那边,说不定就怕了,这新法,也就推不下去了!”
此言一出,雅间之内,瞬间死寂。
方才还沸反盈天的抱怨声戛然而止,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,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住口!”
一声惊恐到变了调的尖叫,如利刃般划破了这片沉寂。
一个刚从杭州贩运丝绸回来的商人,姓钱,在歙县也置办了些田产。
此刻,他吓得脸色惨白如纸,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,因为动作太过剧烈,竟是直接撞翻了身后那张花梨木的靠背椅。
他指着那黑痣汉子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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