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之内,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徐知诰脸上的焦急僵住,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袅袅升起的龙涎香,仿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意冻结,在半空中停滞,然后消散无踪。
碧绿的茶水混着淡青色的破碎瓷片四下飞溅,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手背上,烫起了一片红印,他却浑然不觉。
好一个过河拆桥!
好一个卸磨杀驴!
好一个明升暗降的毒计!
徐温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巨响,眼前阵阵发黑,瞬间便明白了张颢那阴狠毒辣的心思。
调离广陵,交出兵权,这等于把他这头猛虎的爪牙全部拔掉,再扔进一个早已为他备好的笼子里。
润州,就是他的死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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