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书房那扇厚重的门被人猛地撞开,养子徐知诰脚步匆匆地冲了进来,脸上血色尽褪,神色慌张。
徐温的惬意被打断,眉头瞬间紧锁,他将茶盏重重地放在案几上,沉声斥道:“何事如此惊慌!毛毛躁躁,成何体统!天塌下来了不成?”
徐知诰顾不上行礼,也顾不上父亲的呵斥,他大口喘着粗气,急声道:“父亲!天……天要塌了!”
“孩儿方才得到府衙内线的消息,张颢那厮……”
“他逼迫大王下令,调任父亲您为浙西观察使,持节润州!”
“如今加盖了节度使大印的调令,已送至府衙,马上就要送到我们府上了!”
“哐当!”
一声刺耳无比的脆响,瞬间打破了满室的静谧与馨香。
徐温手中那只价值连城的秘色瓷茶盏失手滑落,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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