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!”
就在此时,徐温的长子徐知训也满脸焦急地从门外冲了进来,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显得有些尖锐刺耳。
“张颢那屠夫欺人太甚!他这是要把您往死路上逼啊!”
“您若真的奉诏,舍弃了牙兵,孤身出任外藩,他一定会把弑杀嗣王杨渥的罪名全部推到您身上!”
“届时您远在润州,孤立无援,百口莫辩,那就是砧板上的鱼肉,必死无疑啊!父亲,万万不可接令!”
徐知训的话,将徐温从震惊与失神中彻底叫醒。
他猛地抬起头,那张一向挂着温和笑意的脸上,此刻再无半分血色,只剩下一片铁青。
双眸中弥漫着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慌什么!”
徐温低喝一声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子威严,让两个焦急万分的儿子瞬间噤声,不敢再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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