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族老呷一口香茗,慢悠悠地开口,定下调子:“新来的大人要政绩,咱们做子民的,不能让大人难做。”
于是,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便开始了。
各家分摊一下,凑出几十亩最贫瘠的坡地,再从庄子里挑出十几个老弱病残、吃白饭的佃户。
名单拟好,自有相熟的胥吏在“清查”时“意外”发现,然后如获至宝般上报。
新官得了“政绩”,士绅保住了九成九的家底,胥吏拿了孝敬,皆大欢喜。
最后,新官在嘉奖公文上用印,士绅们设宴款待,宾主尽欢。
一场轰轰烈烈的清查,就这么糊弄了过去。
开场时动静再大,最后也只是敲锣打鼓送走一尊神,什么都留不下。
但歙州现在不同了。
刘靖的手段,简单、粗暴,却有效得令人心头发麻。
他先是破格提拔了一批以方蒂为首的寒门士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